、高贵的头颅。”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膝盖上沾了一片突兀的红色。是江临的血。
从他的嘴角和鼻子里流出来。满脸都是。
江临无力地搁在铁栏杆上，不住地喘气。血红糊满了他的眼帘，他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直到程翰从角落拎来一桶水，当着他的头倒了下去。
他闷闷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残血。
程翰冷冷地看着他痛苦不已，却因为绑缚连挣扎都做不到，只叫捆住手腕绳子把手腕勒出青紫的血痕，他抓起江临的头发，“我警告过你，乖乖的，不要耍花样。”
他从不知哪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江临眼前的地上，“认得么？”
江临狼狈地睁开被糊住的眼睛，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打在那张照片上，在胶质的表面凝成一滴水珠。
那是一张正面照，研究所给这里的每个Omega都拍了这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是一个有些颓唐的男人，站在雪白的墙壁前，额前的两缕刘海就像鲶鱼须一样。
江临当然认识这两撮鲶鱼须，想当年他还因为这个打趣过这个家伙。
这个男人是他在研究所认识的，江临还记得他有一个小恋人。看着程翰这暴跳如雷的样子，说不定他们真的逃出去了。
他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由于喉咙的疼痛，他的笑声简直都不像是笑声，反而像是破风箱漏气的声音。但他是真心实意的在开心，如果不是被绑在这里，他甚至想当着程翰的面鼓掌。
真想看看程翰脸上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咳咳……”江临虚弱地咳嗽两声，微笑着偏头，“大少爷您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呢。”
程翰冷笑，“就不要在我这里装乖巧了，江临，你那套在我这里可不管用。你私下的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可不敢，”江临挑起一边眉毛，咧嘴一笑。
程翰阴测测地垂眼，掐住他的脖子，手下越收越紧，生生把他的笑扼断在了手心里：“你知不知道给我最近有多少麻烦，知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又给我惹了多少新麻烦，你们这些愚蠢的、短视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