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隽身上还是一身浅色家居服,但沉着一张脸,加上周身的气势,小o被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
“回去。”
“等等……”
顾隽却是不发一言,不容拒绝,直接上前拽着沉御就走。
“哎哎,你放开我。”
“走!”
压抑着满身怒气的顾隽,他在开门的瞬间理智就已经不存在了,完全是凭着多年军人的本能在克制着。
沉御不敢大幅度挣扎,这就会所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闹得不好看容易出事。
还有今晚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对这儿平时都绕着道的人今天偏偏都往这儿扎,都叫什么事。
沉御看着黑脸的顾隽,到底还是跟着离开了。
也没忘记还留在里面的苏子成,坐上飞车就给人发了消息,让人别瞎担心。
虽然让别人别担心,但沉御心里对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未知的事儿,还是担心的。
**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最中间的那一张床,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四周墙壁那些琳琅满目的物品,各种按摩棒、皮鞭,瓶瓶罐罐,十分整齐,可以看出主人的认真。
而此时,带着颤音和泣声的喘息在房间里格外惹人注意,伴随着稠腻的水声还有摩擦棉质床单声,这些都是从那大床上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