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靠近角落的单独的车位上,车子熄火后,时初晨的手刚搭在车门锁上,想下车,就被他拉住了手腕,汽车又落了锁。
时初晨转头看着他。
别生气了,初初。
我没时初晨想否认,又觉得自己这么明显,完全是白否认。
你喜欢那个妹妹吗?时初晨问他。
时初晨好喜欢谈礼,而且越来越喜欢,喜欢到她好在意这些事情。
当然不喜欢。谈礼回答地斩钉截铁:我真的和她不是很熟。
不熟你还知道人家比我大?
谈礼觉得冤枉:她的生日在农历年后几天,小时候她妈妈过年后来我们家,我妈总要给她准备个蛋糕,这才记住的。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这么牢。时初晨嘟了嘟嘴。
我谈礼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也不如一句道歉来得有用:我的错,我不应该记住,原谅我初初,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时初晨抬头看着他: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太小不懂事?
谈礼惊讶于时初晨怎么会这么想,转念又一想,她现在才十八岁。
当然不会。谈礼摸摸她的脑袋,柔声地说:你很懂事,也没有无理取闹,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时初晨也不是爱作的人,她深知小醋怡情,大醋伤身,这醋来的快散得也快。
以后时初晨指尖戳戳他的胸口:要是你惹我生气了,你就多哄哄我,我很好哄的,我妈说我吃软不吃硬。
好。谈礼摸摸她的脸。
哄哄我。时初晨轻轻地说着,嘟起了嘴。
谈礼凑上去吻她嘴唇,顺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两人接吻的次数已经算不清了,时初晨从之前的青涩不知所措,到现在非常自如地配合享受,甚至主导。
随着两人越来越亲密,某一种强烈的欲望也越来越明显,时初晨不傻,她知道这种欲望是什么。但是他们之间,亲亲抱抱摸摸的事情都发生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