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滚烫的精液蓦地射入体内,宋屹灵被烫的夹了下腿,脚趾蜷缩,阴道收缩着被带上高潮。
宋时雍一边操一边射,腰身耸动,嗓中发出闷声的低吼,像野兽一般。
宋屹灵高仰着头,被猛烈的高潮刺激的双目泛白,晕眩不停。
细密的吻落在颈侧,男人在他身上休息了半晌才拔出肉茎,手指插入阴道,慢慢扣出自己射入的精液。
小皇帝又被手指玩的出了水,小声叫着,活像一只小奶猫。
*
翌日。
昨夜做的太过火,宋屹灵醒来时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辰,原本就发酸的双腿此刻更加酸胀。
小明子一脸复杂的站在宋屹灵身后。昨夜里的声音太显耳,他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些旖旎的声响,再联想到昨天陛下脖子上那片奇怪的红痕,小明子深深叹了口气,陛下怎么会和摄政王有那种关系,陛下是被强迫的吗?
可他看着陛下红光满面,容光焕发的模样,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猜测,怎么看都觉得陛下是自愿的。
宋屹灵用勺子捣着碗里的鸡肉粥,往后偏了下头,“摄政王在府里吗?”
小明子低着头闷声答:“在,王爷在书房。”
宋屹灵放下勺子,从方桌前站起来,皇叔肯定又是在批奏折,如果搁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去找皇叔,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和皇叔待在一起。
宋屹灵默默想,大概是因为皇叔明日就要离京了吧。
去了书房,摄政王果然在批奏折,宋屹灵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翻了翻,发现皇叔要批的奏折比他的难多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批奏折时看天书一般的恐惧里。
摄政王看着小皇帝嫌弃的把奏折丢在桌上的模样,低声一笑,拍拍大腿,“陛下,来。”
书房里没有下人,宋屹灵想着两人比这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怕这个吗?
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坐到了摄政王大腿上,胳膊亲昵地勾着摄政王的脖子。
穿着龙袍,活像个妖妃。
想着摄政王明日就要离京,宋屹灵声音有些恋恋不舍,“皇叔,你明日几时离开?”
“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