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样的周停棹是竟然有些让人害怕的,桑如说:不怎么样。
他紧绷的唇线忽而一松,周停棹微微一笑,说:再试试吧,最后一次。
被他的最后一次蛊惑,桑如重新回到了出发点,按照之前练习的步骤开始。
摆臂、奔跑、冲刺、减速
桑如伸出手,接力棒的延长线上,周停棹的手正等待与她汇合。
他手心的纹路也好清晰,桑如讶于自己竟还有时间分心去看这些,等回过神来,接力棒的另一头已经被他握住。
桑如没能来得及松手,一股极大的力道从那头传来,她一个踉跄,就这么被拽进了他怀里。
鼻尖撞到他胸膛上,酸疼得人眼泪都快流出来,桑如头晕眼花地往后退,腰却被进一寸环紧。
她有些恼,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干嘛?
那双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她圈得死紧,而后听见周停棹咬牙道:我是不是很好欺负?
桑如推他:谁欺负你了?
你。
?
刚刚使坏让人一直追在后面跑的是谁?
桑如气笑:我怎么欺负你了?
周停棹的语气方才还是冷冰冰,现在就好像被抛弃在街头的狗狗:你不理我,四天。
气焰一下被浇灭,桑如说不出话,毕竟确实是她心里觉得奇怪,便有意躲开。
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周停棹被她噎了回去,良久才一字一句强调:你是我的女朋友。
见桑如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周停棹气得头脑发昏,却又不舍得对她做什么,咬着后槽牙道:你后悔了?
平时看起来总是高冷的人,眼下威胁人竟都听起来有些可怜。
桑如嗫嚅道:没有
怀抱倏然松开,周停棹垂头看她: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桑如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还没习惯。
从上方投下的目光过于灼人,桑如只觉自己被钉牢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寸也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