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3)
我又梦见时枫了?
自己摸了摸,确实是,多半是发烧了。
我在发烧,接着电话,听着时枫的声音,尾巴的那句“小懒猪”,我承认我心动了,这太像情侣之间称呼的昵称了。
“嗯,刚睡醒。”声音沙哑无比,像昨夜做了一晚上,把嗓子叫哑的那种声音,其实我喉咙也伴着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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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昨夜同桌约我去她家天台烧烤,不只叫了我,还有班上的其他同学,我没什么事也就去了。
等冰凉的手覆到我额头上,我又迷迷糊糊半醒来,上头传来声音“发烧了?”声音特别像时枫的。
我怕他过来,我还未做好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准备。
是啊,你打电话吵醒的我。我没说出口。
“肄肄,是刚睡醒吗?”他试探着问我。
时枫…我也好想时枫…
酒暖身,冷的只有我一个人,着了凉,所以导致今早的发烧吧。
哦,原来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嗯。”我听了,听不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吞咽口水,喉咙痛得一批。不仅如此,我还感觉自己脸好烫。
再等我醒来,窗外的天色已是日落黄昏。
身子沉,虽说刚睡醒,但我还是觉着困,就睡回去了。我想着等我哥回来,再让他给我拿药吃。我一点儿都不想动。
一月份的后半个月,我都尽量在疏远时枫,控制好我和时枫的距离,也许这份喜欢自己会黯淡下去,我也许不会陷入进去。
“嗯?”我用鼻音发出。
废话,我都咳嗽的血要吐出来了。
“你才是猪——咳咳咳——”咳嗽突然阵起,我靠!贼难受。
“喂?肄肄,我们、我们出去玩好不好?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语气忒委屈,是时枫。
他单发出一个音节我就认出了他。
他们有带啤酒去,我不会喝酒也就没喝了。
我喊唤了几声哥,空大的家里,没有第二个人给我回复。
我昏昏噩噩从床上起身,可身子沉得很,又被牵引躺了回去。无所谓了,继续睡吧。
“嗯,有点难受,没事,睡一觉就好。”我回他,尽量掩盖住自己的不适。未等时枫再说什么,我就匆忙把电话挂上了,“我先睡了,拜拜。”
距离意识到喜欢时枫已过去将近半个月,现在的时间点位于寒假的中旬。
“肄肄,你不舒服啊?”电话那头问。
我梦见时枫来我家照顾我了,他把冰凉贴贴我头上,喂我吃药,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嘱咐我要快点好起来。
可刚刚的电话,我又忍不住心动了…
“都下午了,肄肄好懒,还在睡,小懒猪。”后面“小懒猪”说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房外的厨房有声动,额头上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电话在枕边,伸手便够得到。我眼没睁全,是谁没看清,迷迷糊糊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