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欢赖在兄长怀里撒娇的小兄弟,垂着眼睫,耳朵根嫣红如霞,尽心尽力用他清白的手掌服侍兄长不满足的阴茎。
欲火灼烧着谢知书的理智,他望向谢予理的发旋,想起他微红的眼眶,瞳孔突然升起不愉的情绪。
谢予理,他心爱的,从小捧在掌心的弟弟,如今还是乖乖回到他怀里,做他唯一的情人。
他还在发烧,否则谢知书一定要把阴茎塞进他那张可恨可怜咬紧下唇的嘴里,让他吃着鸡巴,因为喉咙被刺痛,口水吞咽不及而发出呜咽的声音。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哭泣。
谢知书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胯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告诉哥哥,刚才梦到了什么?”
谢予理被哥哥满是情欲的声音酥倒了,他无力地靠在兄长怀里,将两人硬挺的阴茎并在一处抚慰,左手拇指不忘在兄长龟头上轻搓。
激烈的性事让他可以暂时遗忘两个人最亲密的关系,可是这样清醒的为兄长纾解,他反而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和哥哥乱伦,在做污人耳目的事情。
柔情蜜意的爱吻不能让他镇定,但谢予理已经不是那个遇到任何事都惊慌失措去寻兄长庇护的小孩,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僵硬:“梦到哥哥不要我了。”
原来是这样,“哥哥错了,不该吓唬小鱼……”男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就变得格外好说话,谢知书也不例外。
这次他亲吻谢予理的眼睛,舔舐他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格外珍惜,好像他是他摆在心尖尖上易碎的琉璃。
“小鱼最爱哥哥了,对不对,”舌尖在他唇瓣上碾磨,敲击他紧闭的牙齿,反反复复,寻找最合适的时机,“一想到哥哥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心痛得就要碎掉了是不是?你还问元义哥哥有没有把人带回家……傻小鱼,哥哥只有想到你才会硬,若不是你太小太乖了,哥哥早就把你搞上床了……”
荒唐的兄长,荒唐的,对弱弟的欲望。
假如他少年时父母俱在,家庭幸福美满,他还会对一个本不应该产生欲望的人产生这样畸形的感情吗?
恐惧在谢予理心底生根发芽,而谢知书既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恐惧的本身。
因为谢知书把他全部的心血和时间都投注在他身上,所以,他的存在才变得如此重要。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自他诞生,母亲撒手人寰,父亲痛不欲生,谢知书就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被众人祝福的幸福了。
他的心好似被钝刀子来回磨着,伤痕累累,却没有一滴血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