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还停留在五年前。
川哥:你在哪?我们谈谈。
巍澜:……就这样吧。
聊天框里的信息改了又改、删了又删,巍澜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和韩川沟通。
连简单地约个实践,都显得羞赧与敏感。
巍澜:川哥……你今晚有时间吗
过了半分钟,那边就有了回应。
川哥:乐团地址发我,去接你。
巍澜抿了抿嘴角,将定位发了过去:可能要晚上十点多才排练完,会打扰到你吗?
川哥:好。
聊天以一个“好”字结尾,巍澜盯着那个字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屏幕变暗,其中映射出他自己的面孔。
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蒙了灰,俊美却苍白黯淡。
*
晚上十点,走出排练厅的时候,巍澜有些紧张。
即使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爱人之间的接送与约会,只是主人来把他的一条小狗捡回家。
但心脏还是跳动得厉害,在胸腔中鸣响。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向那辆熟系的黑色商务车,在后位上规矩地坐了下来。
两人的座位呈一个对角线。
“谢谢。”他觉得自己嗓音有些发干。
韩川将空调又调高几度,随即将车内的亮灯打开。
车的配置很高端,巍澜可以看见乐队的人在路边行走,却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车内灯将内部照得宛如白昼,巍澜可以透过车窗看见自己惶恐的神色。
“脱了。”韩川命令。
“在……在这?”即使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巍澜还是下意识扫向窗外,“川哥,能不能回去……”
韩川没说话,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