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我连他手指地形状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我期待着他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他像是捏一朵花似的,戳揉我的阴瓣。两根手指将它分开,又合上。
唔。
“哥哥,我要你把手指狠狠插进去。呜呜,哥哥这样太折磨卿卿了。”
他却停下了。
我疑惑地望向他,同时自己在他的手指上蹭啊蹭。
水光润泽。
我感觉下体把他的手浸染的湿漉漉的。像是初春惊雨打湿了开着粉红桃花长着绿色嫩芽的褐色枝干。
好痒好麻。
“遇尘哥哥。”
我好想我用张合的花穴含住他,也好想他毫不留情地含住我。我们是对方走丢的另一半,只有这样在空虚与空虚的交合中,才能求得一个圆满。
“这个不行。”他的手指一歪,一把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我浑身一颤,弓起身子,抵在石桌上两腿张开。胸前巨大的雪莲还没等到狂风暴雨就淫荡地一颤一颤。而他刚好能够仰望我的浪花与雪涛。
“为什么?难道遇尘不想破卿卿的那个薄薄的膜吗?”我觉得自己好想好想用什么东西填满那酥酥麻麻的空虚。
“公主当与驸马洞房花烛之夜共同……”
我气呼呼地用嘴堵住他的话。
从他软嫩的唇瓣离开后,我与他换了个位置,自己靠在冰凉的石桌上,伸进自己的下体处,拿着他的手就往自己那儿怼。
他却剧烈挣扎起来,就像一只被强迫的兔子。乌黑的睫羽不安地颤抖着。
我:……
倒显得我霸王硬上弓了。
我放过了那只手,他顺利地拿出来了。
纤长的手指润润如涂唇膏,滴下水珠,从他的指尖滑进手缝,再掉在我的脸上。
我闭上了眼睛。
“你不搞是吧。我就代替你搞。”说着我就将自己的手伸进裙子里。
他一把就把我的手拉出来。
我的手上也羞答答地沾满了黏液。
“那你搞。”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