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攀上了我的胸口,一口将我的樱桃含住。舌头还一舔一舔。
“用力……”我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腿,“再用力一点。”
他却离开,我不满地看着他,无措地将手伸进自己的雪谷,揉自己的胸。那沾染他白亮亮的左胸被我挤压得不成一团。丝丝凉凉。
“仙鲤……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他将我衣服又拉下一些。肚兜掉落在外面。
胸里穿过凉风,我瑟缩了一下。两座雪峰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
可怜兮兮地泛着粉嫩的光泽。
他将头从我肚子往上拱,他的发丝很软,弄得我痒痒的。我蜷缩起脚趾。当他终于行到我的雪谷时,用上下牙齿细细咬,中间暴露出软软舌尖。
我的下身再一次一泻千里。
他的头埋在我的胸间,他的手慢慢地放上了我的脊背。
然后他的手摸上我的臀部。
想要解开我的下衣带。
我一个激灵,猛地把他推出去。
我想起遇尘在得知我买了仙鲤淡漠的眼神。那时候他不言不语,将我赶出门,却在自己的院子里乱弹琴。当我进去的时候,琴弦已断,手指流着血,滴答在桐木琴上。
我说过,只能留给遇尘。
好难受啊。
仙鲤不听小厮的劝告,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只身上前。
他站在芭蕉叶遮住阳光的缝隙里。半透明的阳光落在他高高扎起的马尾上。
而我早已缩在墙角,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习惯里,双腿还寡廉鲜耻地磨蹭磨蹭。
拜托了。
我用舌头轻轻舔上上齿,又凉又甘甜。但我却尝到了苦涩。
我不敢看他。
当初那个一本正经拒义正言辞绝他的小公主居然不知羞耻地在芭蕉树下浪叫……还让下人听到了。
“哦,是只野猫在树下发春了。你们先走吧。”
听到这话,我更是缩紧了自己,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