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长安交待。”
赵元俨回头看了一眼二人,松开了手,径自上了马车。
云娘退开几步,看着长安道:“倒是挺好说话一主儿。”
长安浅浅一笑:“我...”“不必多言,云娘都懂。”说着,云娘从袖中取出一只淡翠点白玉的玉蝶佩来,佩上系着一样棕色络子,虽看上去不算华贵,却也是精致非常,那玉蝶也栩栩如生。
云娘抬手给眼前秀丽的少年系在脖子上,轻声开口:“别怕。”这温柔至极的二字,合了太多表不清的意味。
“云娘...”长安忽的就觉得鼻头一酸。
“这一别,再见就不晓得是何年月了,”云娘轻笑着替他拢了拢领口衣衫,“东京有一家花玉阁,若实在有难处,持此玉佩到那去寻一个叫花蝶的人。”
这话说的轻轻的慢慢的,仿佛是轻描淡写的话了几句家常,可长安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上了马车,还想再回头,却已被一只手拉进了马车。
云娘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笑着摇摇头,进了楼。
“王...王爷。”长安被扯了进去,正正坐到了赵元俨的腿上,身子一下有些僵硬,一双手也局促得不知该往哪放。
赵元俨握住了他的手,一双眸子仍是暗沉如水,叫人捉摸不透:“跟我回上京去,往后你便是周王府的人了。”
“是...”他抬了抬眸子,里头都是亮亮的。
“平日里无事便少出门。”
“...是。”是不是怕他惹事...倪长安低下头去,眸光便又暗了下去。
赵元俨一双眼睛追着他,忽然俯下了身。
长安只觉得唇上一温一热,便也温顺的闭上了眼,小心地回应着。
这一吻缠绵许久,只叫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明白,过去那些事你既不愿说,我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