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不回去。穴肉热情地裹住了男人的手指,三支手指还是有些粗,不过除了轻微的撕裂感,更多的是被插入的快感。
手指在穴里来回扣挖,弄得淫水四溅,流了一手掌,贺兰瑞绝望地闭上眼,一只手无力地阻按住男人粗壮的胳膊,另一只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可还是挡不住呻吟从指缝里传出来。
“爱妃,睁眼。”
秦骁的手终于拿了出来,贺兰瑞知道秦骁想让他干什么,坚决摇头不睁眼。
“你真的不睁开吗?爱妃不睁开的话,朕就把屏风撤了罢,反正爱妃也看不见,不过可就是要让别人看见了。”
“你!”
这个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恶劣......明明从前只是一个性格有点孤僻的小孩,现在却能对他做这样的事。
贺兰瑞无奈地睁开眼,只见秦骁的手指完全湿透,指缝中都是黏黏腻腻的骚水,手掌上赫然是一洼清澈的水,这是什么水,不言而喻。
虽然知道秦骁要给自己看什么,见到自己仅仅被男人用手猥亵了几下,就动情地流出这么多爱液,贺兰瑞还是羞耻难堪地别过头去。
曾经自己不沾情爱,以洁身自好为荣,现在成了别人的胯下之宠,日夜奸淫,被调教得几下就可以动情。明明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自己的身体却已经沉溺于这些东西不可自拔。
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荡妇吗?
贺兰瑞脑子里因为刚刚的插穴,有些失神,完全控制不了这些自弃的想法,一边痛斥自己的淫态,一边又止不住地回忆起秦骁粗大的鸡巴是怎么给自己开苞的;那双自己为了帮助他练字、而握住的双手,现在是怎么摸自己隐藏多年的私处的;青年时当兄弟一般搂抱的强壮身体,现在是怎么伏在自己身上做爱的......
不!肯定不是自己天生淫荡,只是因为对象是昔日熟悉的人,自己反应才会这么奇怪,一定是这样。
“陛下,太子殿下到门外了。”侍卫隔着屏风,硬着头皮道。
“哦,这么快就到了。”
完全不快好吗?人家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了,亏得这位太子有耐心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