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情人、对alpha的话。
许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给母亲卸妆、刷牙、洗澡,把他抱到床上,拉好被子,就要走。
许楚玉抓住了他的手,撒娇道:“Leon,和我一起睡呀,好不好?”
许行从前上语言课,老师讲过一个形容,叫“心在滴血”,他当时觉得荒谬,人的心脏原本就是泵血器官,怎么可能不“流血”。可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心在滴血的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心脏,使劲儿挤压,把所有的血都挤了出去。
许楚玉喝多了,劲儿比平时大,把许行拉到床上,自己笑嘻嘻地翻过身,跨坐到许行腰间,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和他深吻。
酒味很浓。
许行麻木地任他亲。
许楚玉好一会儿才放开他,在他耳边,暧昧地问:“想不想操我呀?我下边儿痒呢!”
他说话时,酒精的香味儿洒落在许行的脸上,许行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他的吐息就像是凛冬时节刮过的利刃般的寒风,那股暧昧的、淫靡的香气让他反感至极,在许楚玉眼中,他不是许行,而是Leon。许楚玉明明说过他和Leon一点儿都不像,现在只不过是喝了点酒,就把他当成了一个“一点都不像”的人。
许楚玉的亲吻越来越往下。
许行翻身把母亲压在床上。
许楚玉笑着伸出双手,要去攀“Leon”的肩。
许行忍着疼,按住母亲的手,把母亲塞回被子里。
许楚玉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可动弹不得,酒意涌上来,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灯光朦胧。
许行沉默地看着熟睡的许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