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直把人看的心痒痒。
只不过眼下,看到他一副垂眸咬唇的模样,连头也不敢抬,要不是瞅那腰背挺直,燕宣都要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喊他太大声,把人吓着了。
一思一忖间,陆锦言哪知道他是这般想的。别说刚才冷不丁被他一出声吓到,就是放在平时,他也不敢和这位睿亲王对视。
但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又让他生出一点别的心思,让他忍不住地,就想抬头看看燕宣。
世人总是容易因为一个人某个特质太过突出而下意识地忽略他其他优点。
比如燕宣。
都说睿亲王是肱股之臣,包揽大权,正常人见着他都要远远地行礼,谁还会过多在意,其实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也是名副其实的俊美无俦。
过往陆锦言也不注意这些,但现在,有一些东西,在悄无声息地变质。
在引诱他再大胆一些,去了解燕宣。
这么想着,陆锦言又出神了,视线不自觉就从地板渐渐上移,头也抬了起来。
于是顺利成章地和这位大人物来了个四目相对,目光相交。
会客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但陆锦言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犹如擂鼓在耳边砰砰作响。
是敬畏,还是……
看着小兔子白润的脸蛋一点点覆上粉色,燕宣心情意外的好。
陆承厚看不明白这二人间的氛围,见陆锦言肆无忌惮盯着人看,当下就被这逆子气的倒仰。
“锦言!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怎能如此无礼?”
被他吼的一惊,不等细想自己哪里无礼陆锦言又急忙忙低下头去。
同样被那声呵斥震了一下的燕宣:“……”
离谱,忘记把无关人士赶走了。
睿亲王处变不惊,岿然不动,一点都看不出他也被吓了一跳。
只是那张脸着实阴沉的可怕。
陆承厚觉得自己在被眼刀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