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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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仪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噩梦,醒来以后历历在目,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昨夜梦见的就是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不是被雷劈死了,就是被奔马踩死了,最离谱的还有,自己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大象追赶。
她在梦里真的心累,即便醒来,也像是没睡过一样的疲惫,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扭头就看萧衍正在目不转睛地看她。
窗外晨光熹微,天色还未大亮。
这两日,萧衍始终比她醒得要早,即便不上朝,大概也是惯于卯时就起的人儿。
“陛下什么时辰醒得?”
萧衍一笑,容色犹有倦意。
“比你早一刻罢。”他说着,摸了摸她温热的面颊,“已过辰时了,该起了。自此处往虎丘去,须得一个时辰。”
顾仪点点头,俐落地翻身起床。
二人用完早膳,已是辰时三刻。
顾仪行到宅院门外,见是四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青布马车,疑惑道: 旧十胱 (jsg) “今日不策马么?”
萧衍笑道:“策马数月,料想也倦了,今日乘辇而去。”
高贵公公趁势开口道:“柔嫔娘娘,此辇中有小铜炉炭球,车板铺有软垫,暖和着呢,比骑马喝风可舒服多了。”
骑马是没希望了。
顾仪踩着小凳上了车辇,车中如高贵公公所言,布置得极其精心,空间甚为宽敞,中间摆了一张檀木矮几,几上除了竹炉温着的茶壶,两支碧玉茶盏,还放着一个小圆肚白瓷罐。
她揭开盖子一瞧,醋香扑鼻,里面竟是腌制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