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延的身子一僵,猛地回过身对上阮柔那满是盈盈笑意的眸子,"柔儿?"
江秉文的目光则是落在她挺着的肚子上,"柔儿,你这是….."
"好啦好啦。"阮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款步走到了两人中间,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隔断。
她朝着后面的小厮招了下手,让人把江秉文请回座上,自个儿则是转向闻延,朝那人莞尔一笑,抬手去给他整理略微褶皱的衣领处。
"相爷,方才我说了让你莫要逗文表哥,他不识闹的。您怎么就不听呢?"
闻延的眉头紧锁,直到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胳膊也不敢相信这丫头竟然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回来了。
可此事不宜在江秉文面前声张,他也只能瞥了一眼旁边悻悻的付七娘,将阮柔给揽进了怀里。
""为何这样不小心。"
这话表面听起来是在说阮柔暴露了自己已经有孕的事,实际却是在询问她为何莽撞地回了盛京。
阮柔抬手去抚他的心口,"文表哥是亲人,自然不会做什么于我们不利之事。相爷放心吧。"
两人正暗里说着他事,倒是让江秉文有些不自在了,他轻咳两声,"柔儿,你既已有孕为何不曾告诉姑母与我们,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有什么难以接受的。"闻延漠然插了这么一句,扶着阮柔坐下。
"我--"江秉文越发的尴尬了,脸色都涨得微红。想起自己方才不由分说就要闹的模样,也实在是忒丢脸了些,故而只听阮柔解释了几句便匆匆告辞回了江府。
只是他临走前还不忘表了忠心∶"此事既然关乎你与孩子的安慰,我自然不会贸然说出去,放心吧。"
"多谢表哥了。"阮柔笑。
江秉文似乎还有什么想跟闻延说,奈何看出来闻相爷脸色难看得过分,他话都到了嘴边也只能生生给咽了回去,匆匆道别出了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