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之神
晚上十一点左右,楚易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客厅过道的起夜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确认家人都已经睡觉之后,他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迈着碎步直奔浴室,关上浴室门之后,他长舒一口气,把手里攥着的那条蓝白条纹的三角内裤扔在脸盆里,放水浸泡,看着那条沾满了半透明乳白液体的内裤,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滋味……他连忙使劲晃了晃脑袋,拿起莲蓬头开始淋浴。
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个全身黑色衣装的男性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进门后恭敬地立在一边,不做声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房间中央柔软而又巨大的床上身影游动,一条条黑色纱带从古典欧式大床的床架上垂延而下,女性妖媚的呻吟混杂着男性微弱的喘息,穿过黑纱与粉色的迷雾不断的传出,让一旁听到这声音的男性一时忍不住,下体瞬间涨大了起来,却被贞操锁牢牢地束缚着,拼命压制欲望的痛苦让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说我也和我妈妈一样,也有m倾向,一般人看不出来,说自己都不一定知 道,他说这叫sm,他说和我妈就是。原来他让我妈妈心理服从的法宝是sm。 Sm我听说过,不太了解,给我的印象就是变态的,S是喜欢虐待,m是喜 欢受虐。什么有m倾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他是怎么了解我的,他一定 向我妈问了我所有的事,但我妈也不完全了解我,除非老公和我妈说过。但是我 老公不变态,不是sm。
在即将结束的余下时间内我总会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满无目的的注视着一成不变的屋顶,如同我的人生般一样,那么苍白,那么无力,维持着被命运设计好的轨迹一步接着一步,与那无生可言的水泥同理从无挣扎可言,唯一不同的则为,它是死物,我是活物。 我也时常会在书本中看到那些开国者的妄言:「人定胜天!」
我——神崎·H·亚莉亚正满怀期待地看着瓦斯炉上冒出蒸气的蒸笼。 难得的暑假、上午珍贵的凉爽时间,我窝在男生宿舍中、金次房间里的厨房。 (……太幸运了……) 这个蒸笼——也就是竹子做成的笼子,是「桃馒制作套组」。 「台场的小香港居然有在卖这种东西呢!」我想象着出炉的美味的桃馒,不由露出了天真浪漫的笑容。
"你可以走了",没有任何拥抱或者亲吻,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说,晴攸小心关上了房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正午的阳光撒满了凌乱无比的房间,我告知前台延时到两点退房后。独自坐在套房的书桌前,闻着空气中残留着混合了各种荷尔蒙的骚味儿,写下了这这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