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训诫(姜 鞭 竹签打女蒂 滴蜡 灌肠(3/5)

挂两颗晶莹泪珠,亦拼尽力气不肯落下。

年复一年,听宫人琐碎言语。盂兰盆节,例往含光寺祭拜,父皇遭遇神仙模样道人,语出惊天,话音落时早无迹可寻。两月后,九皇子出生,身具女器,紫微星灭,淑妃亡故。大约这便是这人玩具一样生养着,又不断折辱于自己的原因了。储君之位?不过名分,玩够了罢免再立,于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思及此,重明斜勾唇角,玩味挑眉,桀骜清亮声线因隐忍沙哑了,便将笑容更衬得森然。

“马上、谁家白面郎,天教分付与疏狂父皇,您有十三皇子,为、为何不另择人、继位?!”

“你又怎知朕无心立旁人为储君。”

卸了力道,詹野声色淡淡,分毫不受他大逆不道之言影响,轻重缓急,一如既往。

高寒天子,怎会不知深宫高墙,红砖染怨血,青瓦照人心,尔虞我诈,剑戟森森。

这小东西听了什么,便信什么。年幼无察挑拨之事,年长些知道自己身子特殊,离间便坐实了,墨子泣丝,殊不知他一举一动,心思神想,自己全看在眼中。

“何谓储君。”

开启机关,锁链转动,愈紧愈短,钳制重明手脚于四方,背贴幽冷石壁,倒吊悬于空中动弹不得,私处娇态全数暴露,一头青丝尽垂,天灵些微充了血,玉白面孔也透出殷红。

“不可水母目虾,薰莸无辨,受无故教唆以聋辨声,以盲辨色,以伪傍真,是以贤否不明,训教不思,实痴,实昏。”

执一细竹条,半盏红蜡,詹野指下轻启,分开那人女穴小口,缓缓插入花蕊,灼热蜡泪滴至私处嫩肉,娇颤嫣红,细竹呼啸生风,条条抽在穴缝阴蒂,带去凝固的蜡泪。手下不停,耻穴褶皱抽打红肿,探手狠狠揉捻花穴阴蒂,他自卑之处,直至充血肿胀。

“磨而不磷,涅而不缁,明心之官则思,洞若观火,如此能以一驭万,天下归心。”

抽了他穴中红蜡,掰开阴唇瓣,将他私处嫩肉覆满滚烫蜡泪,望那猩红一片,口吻如常,竹条随管教之言应声而落。

“唯有如此方为,储君。”

“儿臣自然嗯不敢揣度,圣意”

皮肉剧痛迫使着重明的意识保持清醒,坚硬寒铁清脆翻转,玉白肌肤渗透阴气,青紫更盛。四肢若在刑架上一般大张,光洁细腻腋窝、娇嫩玉茎私处尽皆暴露,石室冷风森森,颤栗、带动锁链更兴奋地缠紧、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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