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里安嗤笑:“你待会别求着要射。”
尤里安用手讨好着掌内沉甸甸的的性器,他用带着龟裂硬茧的粗糙掌心摩擦柱身,拇指长久地揉搓龟头,曲着食指用修短整齐地指甲刺弄滴着透明粘液的马眼,包裹住饱涨得囊袋把玩其中的卵蛋。
丁一整个人往后缩着,可惜抵着墙面,他无处可逃。
丁一便试图蜷起来,若不是尤里安空了一只手去摁住这个家伙的肩膀,对方肯定会把自己包裹起来。这个虚弱的男人结实的腰身战栗着,腹肌的线条随着呼吸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颈部与背部因为他向前蜷缩的意图绷出性感的弧度,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起伏。
丁一整个人都泛起柔软的粉色,尤里安注视着他耳边那块粉色的细腻皮肤,手下的动作瞬时加重收紧。
“唔——”丁一弓着腰颤抖,精液却半天没能射出来,因为尤里安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残忍地堵住了他的马眼。
“我相信你是个有骨气的人,尊敬的兄长!”他用那种丁一最痛恨的胜券在握的语气说着。尤里安的目标很明确,动作也干脆果断,在丁一痛苦地忍过那阵未达的高点后,就继续对自己的猎物施予着周而复始的折磨。
很显然,尤里安是在发泄自己长久叠积起来的愤怒、不满及戾气。
丁一嘴里压制不住偷跑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多,他全身抽搐,苍白的皮肤覆盖上潮红,茫然地低着头盯着自己被肆意把握戏耍的阴茎。他就像飘在海里无依无靠的海草,无数次地被浪潮席卷着拍到岸上,又被残忍地拖回去,推到巨浪的顶峰上,再倏忽拍回岸上,周而复始,在欲望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始终到达不了高点。
他的阴茎猛然跳动两下,睾丸向上紧缩,龟头一悸一悸地就要射出浓稠的精液,铃口兴奋地吐着黏腻的考珀液,为高潮做准备。
但恶魔的大手再一次圈住了他的系带。
尤里安在龟头裂口和系带之间的部位颇有技巧地用大拇指按压着,逼迫丁一速速从欲望的高点跌下,他又一次被制止了射精,强劲的、喷薄欲出的液体被掐断了前进的路线禁止在了尿道里,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往后回流到膀胱。
精液逆流的滋味并不好受,周而往复地叠加起来便是一种酷刑。
丁一张大嘴攫取空气,心脏撞击胸膛的速度这样快,甚至让他感到疼痛。他热得像是被放置在炉火之上,但却在发抖。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紧绷的肌肉一直在浑噩中痉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