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得承认,并非如此,”埃尔隆德说,“我一直忙着准备比赛,还要照料受伤的王子,考虑到国王把他的儿子们看得比什么都重,我这个医生要是失职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我开战的。当然,还有最近越来越猖狂的兽人,它们屡屡进犯我的领地……”
“他觉得很丢人,年轻人,我帮你总结一下,”格洛芬德尔轻笑道。
“是的,莱格拉斯,我觉得很丢人,”领主叹了口气,“我应该立刻认出你的,因为你完全继承了你父母双方的特质,没人能够质疑。但我真正起疑心时,是你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你的五官有你母亲的影子,你还有她那般谦虚的品性,你有你父亲的轮廓容貌,还继承了他的幽默感。”
“还有他那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脾气,”格洛芬德尔补充道,“你想参加比赛,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是的,我想,”莱格拉斯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会被允许嘛?我知道我借用了他人的身份,但我已经证明了,我和其他人有同样的资格参赛。”
“比谁都有资格,”格洛芬德尔同意道。
“这儿没人要阻止你参加比赛,”埃尔隆德说。
莱格拉斯舒了口气。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审判远未结束。“但那些头发是怎么回事?你说它们是我的,但我从未进过那个马栏。你说我没有遭到怀疑,可现在我是除了艾斯特尔以外,唯一有机会放跑马匹的人啊?”
“这个另有他人,”格洛芬德尔说。
“谁?”艾斯特尔问,“养马人?”
“但他不是金发,”莱格拉斯指出。
“不,”埃尔隆德答道,“是某个很想让你输掉的人,莱格拉斯。某个和其他选手一样想让你失去资格的人。"
两个年轻人交换了个疑惑地眼神。“我不知道伊姆拉崔有这样的人,大人。除了其他参赛选手,我想不出谁还能从我的落败中获利。”
“塔沙!”艾斯特尔突然叫道,“他不怎么喜欢你,莱格拉斯。”
“是的,”埃尔隆德露出满意的笑容。
“塔沙?”莱格拉斯困惑地问,“可他受伤了,他不可能做这事。”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就能恢复健康,回到密林,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