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中)(2/4)
这节课下课之后就是午饭时间,白砚神色恹恹地坐在办公桌边批作业,眼前的大大小小花里胡哨的字却是一点都看不进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更多的是害怕。沈修尧在没有任何知会的情况下极其强势地把他们两人间的私密游戏隐秘地搬到了阳光边缘处那个泛着浅色金影的地方,一旦不小心就会被公之于众。可是他,连抗议的勇气都没有。
bsp;白砚蓦地抬头,却看见一个白色的剪影匆匆疾驰出办公室,脚步嘭嘭远去,分明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少年,飞奔着赶在迟到之前踏着最后一秒的上课铃到达教室。
拔出粗糙的姜条的过程痛苦又煎熬。敏感红肿的穴口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被磨得生疼。保鲜膜被一层层剥开的时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白砚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姜条无处可放,每一步的动作都牵扯着下身的疼痛。白砚抽了一大叠卷纸把姜棍一圈圈包在里头,自欺欺人般地忍着恶心把姜条扔进垃圾桶后,为了保险还踩了几脚让它彻底混进那片纸张的海洋里。只是这隔间里残余的清香、后穴突突跳着的火辣,依然在残酷地提醒着他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笼上脑海,白砚却发现下半身已经开始兴奋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顽强地冲破保鲜膜的障碍,裤子上洇湿了一片。下课铃响起的时候,白砚还在愣神,视野却蓦地被一只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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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的疼痛已经没那么尖锐了,只是每一次走路臀瓣间的摩擦还是会引起他细微的颤栗。没有沈修尧的明确准许,分身上的束缚白砚没有敢拆,只是保鲜膜紧紧地勒住了被羞耻与疼痛彻底唤醒的欲望,这才是他的痛苦源泉。
坐在沙发椅中缓了一会儿,白砚扶着酸痛的腰勉强站起来,努力不让自己的不正常被别人看出来。磨砂玻璃映照出他的样子,眼角如同点了朱砂一般是哭了之后妖冶的红。他以手掩面,趁不被注意溜出了办公室。
如果被其他的老师和学生发现,状似清冷的白老师,私底下是一个连自己学生都不放过的淫荡骚货
那样欲求不满、淫荡万分的眼神。
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身后的少年用带着变声期独特沙哑的嗓音,却刻意压低了声调,显得暧昧至极,说着:“猜猜我是谁,白老师?”
平时沈修尧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吗?
白砚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视线被挡住,他看不见周围除了他们是否还有别人,也因直视不了沈修尧表情而揣测不出他的喜怒,两个字在齿间萦绕回旋了半晌,终是颓然退败,被白砚鼓起勇气咬碎吞了下去,换了种更安全,但若在生了气的沈修尧那里,更危险的
早上塞敷衍塞姜条被发现时沈修尧眼中压抑的怒气他记忆犹新,这事情必然还没结束,只是不知道沈修尧想要怎么处理他这个胆大包天的奴隶。
白砚无奈笑起来,眉尾点染上阳光。
但他甚至不敢求饶。
白砚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到洗手台前,打开龙头,冰冷的水刷地击打在水池壁上,溅起飞扬的水花,凉凉地扑到脸上。他抬头,看到镜子里年轻的面孔。眼角泛着淡妆一样的红,面色倒是红润得似初春的桃花,眼神里分明是漫山遍野的眷恋和渴望。
心里的委屈和自我厌弃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白砚以手掩面,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二十几年的经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厌弃过自己。明明已经很饥渴了,明明每次都被折腾到哭,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多、不够满足,从身到心都在疯狂贪婪地叫嚣着对欲望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