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儿子告白表达心意，开解初步（清水）(2/3)

等到这菜上来，单明才知道年轻人会喜欢是什么意思。三位数的价格，容量少得可怜，盘子摆得很好看，似乎是什么新式结合料理。牛肉炸过炒过，一口咬开，里头还夹着生。

还有......

男人的眼角湿了，滚了一滴浑浊的泪，滴到桌布上。

“......君君啊。”

或许是对妻子的悼念，她去世这几个月，单明更加墨守陈规。

“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和妈妈。”单明的眼神散了点焦，也没错过儿子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服务员脸上多了点笑意，单明却不敢去看儿子，一眼都不敢再看。

“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还是单梓君开口拒绝，语气如常：“不用了，我们就这些。”

那只手表已经很旧了，十几年前的昂贵款式。明明表是越老越贵的，可惜男人不擅长保养，硬生生搞出一点落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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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子盘算了很久的话照旧卡壳。

他自己尝了一口，嘴巴对过嫩的一口肉束手无策，他不适应，想吐出来。

单明说：“我知道、妈妈对你不好，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爸爸替她还有我自己向你道歉。”

单梓君放下筷子：“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点一个你说的那道菜！”

单明说：“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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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开口得很突然，在他低头时：“爸爸。”

鬼使神差，单明在服务员即将抽走菜单那瞬间说：“等等！”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菜单往外推。单明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他的手指，除了常年拿笔的右手中指，没一处有茧。

他不擅长在外表露情绪，遮掩比表现还狼狈，手忙脚乱去擦，怎么都擦不干净视野。

餐厅人来人往，按理来说，单梓君应该不能听全爸爸说的话。可男人一字一顿，却把话说得很清楚。

单明僵硬了手指。

从早上那份早餐，到突如其来要出去吃饭。

sp; 单梓君很乖巧：“那再点个排骨汤。”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单明选了一家以往他们都没来过的店。服务员过来收拾菜单，却多嘴道：“先生，您和您的孩子不如试试这一款新品，年轻人都喜欢吃这个......”

“......啊？”他不得不把头抬起来，含着一口夹生牛肉，正视对面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这家餐厅的灯光很柔和，壁灯刚好能照亮每一个抬起的脸。单梓君没错过那抹无所适从，他的爸爸就那样看着他，无意识地用右手摩挲左腕的手表。

单梓君很早就意识到爸爸的反常。

那个女人还活着的时候，坚信外面的菜都加了激素，吃了对身体不好，他们一家于是鲜少在外用餐，除了父子二人单独相处。

有点讥讽吧。单梓君自嘲地勾了勾一边嘴角，明明父子二人刚做完一场爱，隔天却争着攀比谁更正常，单梓君当然没有文过饰非的意思，另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