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瞬间清醒。
问渚从来不解风情,说什么也从不在乎什么地点时间。
她很讨厌他这一点。
“为什么一定是我。”
她不明白,问渚明明有这么大的势力。
勾引一个顾辞辛,必须得是她嘛。
她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镁光灯下,他就不怕暴露吗?
“黎音,你知道的,只有你才可以。”
“嗯嗯~啊呃……”
问渚的手指戳到了她的敏感点,黎音的身子瞬间就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她的手抓着问渚的手臂。
“所以,你这次,又要把我当成礼物送给谁吗?”
黎音说着,眼里的热度冷却。
她恨问渚的狠心。
“黎音,你从来不是什么精美的礼品,你注定要做我手上最锋利的刀子。”
黎音嘴角上扬,眼神凄迷。
在问渚面前低声下气惯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块硬骨头的事了。
她在Aphrodite待了三年,三年,她什么没见过。
这世界上,没有比夜店里更脏的了。
周云烟,是黎音为数不多的朋友。
那时候,黎音刚进Aphrodite,人生地不熟,没人瞧得起她。
她要挣钱,她弟弟的手术要做。
周云烟那时候很吸金,甚至有段时间,只卖艺不卖身。
她什么都好,就是没点骨气。
说回来,她们这些脱了裤子卖逼的小姐既然来了这里,也没资格说别人没骨气。
周云烟一直想嫁人,想找个依靠捞她出这个鸡窝。
黎音有时候劝过她,这样的事,不能急。
太过功利,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