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香白老爷臭(2/4)
平日里吃得好不说,还有钱拿,多少能补贴些家用。丈夫已经指望不上,苏桃就想偷偷攒些钱,等虎子长大了送他去塾里多少认几个字,别像他一样当个睁眼瞎。
笑一声,当时并没怎么发作,不过以他的小心眼子,这俩人指定是捞不着好。
第一次嫁人的时候,苏桃什么都不懂。他爹娘只说给他找了个好男人,以后不仅吃穿不愁,还不用伺候公婆。
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白梅儒正色道:“实在不行,就干回你的老本行吧,也不累,很快就能上手。”
那个男人吃喝嫖赌无一不沾,把为数不多的一点家底都赔了出去。平日里对苏桃也是非打即骂,稍有不顺着就摔盆砸碗,常常吓得小虎子哇哇大哭。
白梅儒知道自己话说得混账,当初迎苏桃进门不是不知道他前头有人的,这时候夹枪带棒地阴阳怪气。
那两年可以说是苏桃嫁人后过得最舒心的日子了。因为需要时不时地给白少爷喂奶,他不能离开主人家,就带着虎子住在白少爷院里。
“嗯,刷洗干净用那大桶,这就去了。”
婚后一年,苏桃生下了虎子,却没觉得过上好日子。
白家的门房认得苏桃,一路把他娘俩带进主子院里。
苏桃在旁边哭哭啼啼抽抽搭搭,白梅儒听到他哭就心烦,喊来在外头候着的丫头吩咐:“给他烧水洗澡。”
婚事是尊父母之命,原没有什么感情。婚后的几年虽相敬如宾,却也没有红过脸,加之又生下白梅儒的第一个小孩,所以白梅儒着实痛心了许久。
白梅儒第一任妻子身体不好,生下白少爷之后就没能再起得来,缠绵病榻一年多,最后还是去了。
又拉不下脸来哄人,臊眉搭眼地:“我脏我臭,把你沾脏了。”
这话说得,让求上门的人没脸。苏桃两个大眼睛盈了点水气,活像被人欺负狠了似的,白老爷只觉那心思立时就活泛起来了。
苏桃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到虎子五岁,只忍来个男人把他卖进妓院的下场。
虎子四岁,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同样大的孩子早就满村里遍地跑,虎子瘦得连走路都不稳当。
他打小听话,就规规矩矩地出嫁了。
“灶上一直预备着呢老爷。”
只是没想到,这钱会在娘俩回家之后被男人发现,又是直接抢走拿去赌了。
没办法,他只好偷偷去做了白少爷他爹的奶娘。
白老太太让他再娶,他也懒得去弄这事,一直敷衍着能拖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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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受了气回家来对着婆娘撒,属实不是个男人。
原来苏桃生下虎子后,在白家做过两年白少爷的奶娘。
他本想凭着白少爷乳母的情分在白家讨个糊口的活做的,没想到白老爷直接说了:“我家的活用不着你,风吹就倒的,你能干得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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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着这干巴巴的可怜小婆娘,白梅儒鸡巴硬硬的。
想起那天,苏桃恨不得咬下白梅儒一口肉。
杀了丈夫的苏桃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家中,抱上虎子就往白家去了。
哭也哭了,求也求了,走投无路的苏桃只能半路趁男人不备把他推进了湍急的河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