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剧情车(2/10)
白无常看见他,不由有些扫兴。倒是那小鬼差有些紧张地叫他:“黑无常前辈!”
事实上,为了不耽误工作,黑无常申请刑罚分期了。但他没多说什么:“走吧。”
他顿了一下,又心安理得地说:“哥可是被你活杀了,魂体脆弱得很,干不了重活累活。”
他只是看着这双眼,沉默地放弃了质问,转身又投入工作之中。
而黑无常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只略一点头,面色看上去很是冷淡:“我找白无常。”
——有时还要得便宜卖乖地刺他两句。
他目光落在白无常身上:白无常白发白肤白衣,一身纯然的白,唯有眼睛是红的,与他身后的红色花海相映衬。
就这样又过三百年。
白无常也适应了在地府的生活,工作逐渐熟练,也交了不少的朋友。
“哈,我偷懒?”又一次被抓包的白无常挑眉,毫不心虚道,“哥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就乐意干活呢。”
于是英年早逝的小偶像考虑过后,成为了地府新晋白无常,并在经历了为期三天的岗前培训之后,和暂时受完刑的黑无常正式上工。
他冷着脸走上前去:“白无常。”
他身边那人黑无常也认识,是一百多年前刚来当差的小鬼差,拿白无常当前辈看,颇为崇拜,很是迎合了白无常的自恋性子,因此两人很快就熟稔起来。
p;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竭力为黑无常的一时冲动做好善后工作。
阎王说得不差,留下打工似乎要划算得多——还能找机会对黑无常进行打击报复。
拿到双倍薪资保证的偶像眯了眯眼,问他:“那杀了我的那位呢?”
但黑无常看着他那发亮的红眼睛。
又是一日休假,白无常伙同一个熟识的朋友来岸边赏花、或者说是偷花。借着对方望风的功夫,白无常掐了一株火红的石蒜,顺手收入囊中,再招呼他坐下,仿若无事般在河边聊天说地。
除了这一双眼,性格、样貌、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反反复复地提醒他,白无常和前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白无常闲暇格外喜欢去忘川河边。忘川河是汩汩流动的黄水,不论其中承载了多少孤魂野鬼、藏着多少爱恨情仇,也不过是一条腥风扑面的脏水沟罢了。
偶像有些诧异,又颇为解气地想:活该。
黑无常已经习惯了和白无常搭档干活、经常被白无常针锋相对、时不时还会被阴一把的日子。
只是此刻黑无常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
“小黑?现在应该在地狱里吧。”阎王并起四指,言辞恳切,“你放心,小黑活杀生人、违纪违例,我们的施刑人员绝对公平公正,不会轻饶了他的。”
这话原本不假。只是黑无常给他弄了保命黄符之后,真实性就有待考证了。相对来说,工作空余都在受刑的某位黑无常,或许更应该休息。
但忘川河边种满了彼岸花,色泽艳丽、摇曳生姿,映着河岸点起的一簇簇冥火,如梦似幻。
小鬼差发觉出他们俩之间气氛不对,一迭声的告别着走了。剩下的白无
只是毕竟是阴曹地府,除了冥火便一片昏暗,色调单一,没什么看头。
能留在地府工作的,大多是生前有德、品行还不错的人或动物——白无常算是个意外——因此白无常和他们相处得还算愉快。总归不会比某个杀人犯碍眼。
地狱的刑是直接落在魂体上的,看不出血色伤迹。新白无常看着黑无常那张平静无波的死人脸,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黑无常杀来时看到的这么一幅场景:白无常和身边一人谈笑晏晏,全不复对他的尖刺刻薄。
虽然来了个新搭档,但黑无常活做惯了,有时会忘了现在有人和他分工。白无常心里仍对他有隔应,也乐得见他一声不吭地挑大梁,从不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