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解绑,锁链也取下来。
那莫愣怔一下,膝盖阵阵刺痛,右手腕也无法活动,他突兀地弯唇笑过一声,而后再无任何情绪。
原来桑基的势力这样大,杀了人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那他还斗个屁。
打手还在说好话:“大老板,人给你放了。我们也是迫于无奈啊,都是在老板们的手底下讨生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滚。”桑基冷声道。
一伙人跑了,连尼雅的尸体也没顾上。
那莫直溜溜注视桑基,他瞳孔漆黑却起着阵阵波澜,一抹凛然杀气之后,只剩下倦怠。
见桑基转身要离开,那莫心扑通一下,拉扯僵硬的腿向前走,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右手支撑不起来。
那莫一声不发,这样大的动静桑基能听见,只是不想理罢了。
亚克伦见状扶他起来,又捡起自己的枪。
“我右手好像断了。”那莫冷静道,眼眶却挂上一层薄薄水汽,目睹桑基径直开车离开。
亚克伦没见过这场面,他没想到那莫这么脆皮,“我带你去处理处理,能走吗?”
“等我缓一下再走。”
抬眼见车走远了,眼眶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那莫有些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个什么东西,或许是手腕太疼了。
修长瓷白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眼眶熏红似一层淡淡的眼影,那莫蹙起眉头,金发微微曲卷散落到腰间,偏头不去看医生包扎右手。
层层薄汗贴在发根,那莫要热死了。
“亚克伦亚克伦?”他抬眼见站在一旁的亚克伦盯着他出神。
幸好本人订婚了,本人也不喜欢男人。怪不得老大这么喜欢他,放跟前足足养了七年,这清纯模样还会杀人,偶尔也魅惑,也只有老大吃得下了。
不知这傻小子在想什么,那莫开门见山道:“可以帮我把左手的丝巾扯下来绑头发上吗?太热了。”
亚克伦惊厥回来,突然手足无措,双手揣兜里放外面都不大合适。
“这个,我去给你换个女人绑。”亚克伦说完就想立刻消失。
前脚刚迈出诊所大门,后方幽幽传来不明不清的指责:“我是个女人还是怎么的?”
亚克伦急得原地打转,桑基的人他也不敢得罪,但也不敢碰啊。
那莫泄了劲儿懒得去计较:“算了,你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