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2/10)
应时序握着身下粗硕的阳根对准他股缝中的小口缓缓插了进去,巨大的伞部被凹陷湿热的穴肉整个含住,两人同时发出低哑的喘息,肉棒艰难地挤进一个头,靠着滑腻的淫水轻轻抽插,等后穴适应了这个尺寸后再继续朝里顶。
她知道谢鹤辞穴里那个点在什么部位,每次抽送都会重重刮过那块脆弱敏感的软肉,他被手指肏得嗯嗯啊啊一通乱叫,两条细长的小腿也抖个不停,骚穴跟发了大水一样喷出透明的粘液,她低头看见了抬脚把地面碾干净。
应时序从他手中抽出一朵蔷薇,折了大半枝条别在他耳后,谢鹤辞讶异地扭头看她,稚嫩的面庞显得格外动人。
只是安慰,谢鹤辞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很失落,那张红肿诱人的唇微微张合,最后委屈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应时序一进门就看到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跪在被子上,谢鹤辞趴着当鸵鸟,连姿势也给她摆好了。
激怒了才想要惩罚他,现在看他哭的可怜,全身一抖一抖的,心又软了,舔舔他的背哄道:“好,我轻点。”
“啊!好痛!”
他立马摇头:“不跑了。”
门开了。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得他一抖。
挤了一些奶水出来的左胸反而比右边更大,像是蓬松软绵的小馒头,突起的弧度刚好被她的掌心覆盖,触感非常好,她又忍不住抓了几把。
谢鹤辞实在是太紧了,她只能沉下气帮他扩张,肠道并不干涩,至少手指在里面转动按揉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想到马上就能进入这个温暖青涩的地方彻底占有他,应时序心中一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三分试探,只要应时序表现出半点惊讶和反感就立刻装傻蒙混过去,但空间只有这么大,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听的分明。
他虽然有性瘾,但也不想胡乱找人解决,怕染上病,而且他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和喜欢的人做才好,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躺在自家老板的身上像只发情的野兽哭着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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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应时序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她挤奶的手法一向狠重,把娇嫩的乳房玩弄出好几道鲜艳掐痕,受到疼痛奶头却更加硬挺,连带着乳晕也红的惊人。
谢鹤辞喊了两声疼后咬着唇低喘,他这两天没有心情解决身体的欲望,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现在最渴望的人正覆在背上温柔地舔舐他的颈窝,湿热的舌头和细密的啃咬就像是一记强有力的催情药,把藏在皮肉下面等待多时的欲火瞬间点燃。
“涨……胸口……啊……帮帮我……老板……”他的胸膛积满了奶水,双乳微微隆起,从细小的孔洞里冒出来几滴又甜又腻的乳白色汁液,应时序松开扶住他腰部的左手,重重按在那鼓囊囊的奶尖。
他流了好多水,被泪水和口涎糊了一脸,胸口酸疼发涨,奶水黏糊糊的淌个不停,肠道内被来回按揉的敏感点也痉挛喷出透明湿滑的爱液,把应时序的手腕都打湿了。
他本意是想让她早点睡补补觉,却被她误解成想做那种事心急了,应时序打横抱起怀中的少年走向床榻。
她说:“先吃饭。”
她伸手拨开他耷拉着的性器,对着镜子找到饥渴的小穴,穴口外面已经湿哒哒一片了,她的手指才进去一点就被紧紧含住,像是生怕她又跑了。
谢鹤辞要被温吞漫长的前戏折磨得跪不住了,恍惚记得那柄假阳具的尺寸,没有一时冲动让她直接进来。
闻到他身上的奶味,她眼神晦暗,嗓音低沉:“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来我房里。”
粗硕的顶端把柔软有弹性的布料顶进了不停流水的穴口,摩擦的触感略为怪异,他“呜呜”叫了两声,想让应时序帮他把裤子脱下来,但迅猛的手淫又让他魂飞九天,舒服得张开嘴把枕头上都弄得是口水,根本记不得自己想说什么。
拖出床下的箱子,他红着脸把堆在一起的润滑剂丢开,他流的水太多,根本用不上这个。
说完就关上房门独留两人。
“啊!不行……不行……”
谢鹤辞被她熟练的手法按压出一声惊喘,肉棒上凸起的脉络被指腹来回摩挲,激动地迅速充血鼓胀,在掌心中一抖一抖的,她看着身下的人发颤的身体涌上潮红,逐渐加快上下撸动的速度,还时不时用两指刮弄揉捏敏感的顶端,把他伺候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谢鹤辞安静如鸡。
应时序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双目猩红,揽着他腰的手臂松开,没入幽深滑腻的臀缝中,找到不停张合的小口重重捅了进去。
应时序慢条斯理盛了碗汤,招呼道:“过来。”
应时序抱着他坐在床边,对面墙角正好有面镜子可以将怀里的人一览无余。
有些人很排斥用假的,要是应时序只愿意用手弄他他也愿意,等会儿过去探探她的口风。
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二楼,他抽出胸口的本子和笔准备给谢鹤辞下周工作加点任务量。
“啊!”红肿滚烫的穴肉贴在又冷又硬的镜子上使劲摩擦,简直刺激到头皮发麻两眼翻白,应时序看见两张肥厚水润的花穴亲密靠在一起收缩吮吸,呼吸顿时粗重,她扒开饱满的屁股,让红肿的小穴毫无障碍地擦拭镜面,用里面涌出的蜜液给身体和镜子之间做润滑。
应时序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认真看着路:“你连路都走不动,踩得动油门还是刹车?”
他这么乖,倒是勾得应时序心里痒痒的,什么循序渐进都被她抛之脑后,人都玩尿了,亲一下怎么了,于是低下头含住他沾着泪的红润唇瓣。
她一根一根增加手指,把他的屁股插得噗叽噗叽响,凝神摸索,终于被她找到一处突起,微微拧起的眉展开:“原来在这。”
她把人放在浴缸里,自己收拾一地狼藉,几次路过浴室都要伸头看一眼,生怕他睡在里面淹死了。
谢鹤辞骑在光滑的镜面上耸动不止,穴口红艳艳的软肉不仅没能降温,反而越磨越肿,剧烈痉挛抽搐,就在身后的人狠狠咬住他的后颈时,他哽咽两声激动高潮,小嘴里喷出的水把镜子全部打湿了,全面的性器也被逼出精液,不过让他最不能接受的是精液射完他的小腹绷紧抽动,一股难以抑制的尿意袭来,他伤心欲绝,憋都憋不住,只能哭着尿在镜子上面,汁液横流,淅淅沥沥,把他淫乱放荡的情态浇得模糊不清。
还给一旁准备接衣服的张管家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被插得头晕目眩,肠道随着手指的进出一阵阵收缩痉挛,他要被疯狂的快感逼疯了,紧紧掐着她的手臂挺着胸哭泣:“不要了……够了……啊……好快……”
她满意地伸手握住他腹部下方硬挺的阴茎,搂住他窄细的腰肢像做爱一样顶弄他的屁股。
修长的手指还是全部没入他的臀缝,灵活地轻轻按揉着紧致的肠壁,后面力道逐渐加重,还用指尖轻轻刮弄着方才发现的那处突起,他扭着屁股放松,细细吐着气:“哈……重一点……再……”
应时序叹了口气,把谢鹤辞吓得一哆嗦,正想解释自己只是乱说的,就被揽过腰抵住额头,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巴发出“啵”的一声,谢鹤辞终于能喘上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双眼迷离害羞道:“老板,为什么要亲我啊?”
应时序若有所悟,把他压在床上结结实实咬了一口,见谢鹤辞泪眼汪汪地捂着脸颊上的牙印,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去看看你带了什么过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基本上没怎么休息过,昨晚梁浔一直在哼哼,可能是麻药过了感到疼了,她便靠着椅子守到了早上,过了中午才趴着眯了会儿,不过也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足够了。
清脆的声音每响一下谢鹤辞的耳朵就红一分,他不敢扭头去看,紧紧闭着双眼闷声闷气:“老板,有说明书,把锁环扣在底座就好了。”
他拨弄着花束,心神不宁,连背后贴上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他的肠壁又湿又紧,紧紧吸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动弹,她却残忍地将其抽了出来,低头看着带出的一层红艳艳的软肉,她用指腹捻了捻上面晶莹的液体,在失神呆滞的人耳边轻声问:“没有别人帮你松松吗?咬得这么紧……会很麻烦的。”
她把软绵绵的小兔子抱到腿上抚摸背上光滑的皮肤,擦去他脸上斑驳的泪痕语气温和:“没事,等会儿找人来收拾。”
谢鹤辞半张着嘴流了一脸口水,他不知道自己体内居然有这种敏感点,只是一按就让他塌了腰,甬道一抽一抽地痉挛喷水。
应时序被他逗笑了,抱起他拍拍他的屁股:“你去洗澡,洗完就回去。”
应时序现在倒是很有耐心,哪怕他舒服得双腿蜷缩挡住镜面都没有生气,见他适应了就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谢鹤辞张着嘴大叫,粗暴揉搓的手掌把胸口那团小小的软肉捣鼓成各种形状,逼出的乳汁直直射在身下的被褥上面,濡湿了一大团。
不过滚烫的情潮要将他迎头淹没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呜咽催促:“老板……啊……快一点……”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好几次了,按理说就算他脱得光溜溜的也很正常,但仅剩的那点羞耻心让他还是保留了身上最后一层布料。
应时序见他顺从,把他压在床上尽情吮吸,他真的是太香了,简直美味无比,把软弱无力的小舌头搅得啧啧作响,她看着谢鹤辞颤抖湿润的睫毛,还有他飞起红霞的脸庞,忍不住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谢鹤辞呆若木鸡,打着哭嗝感受到嘴里一条湿热的东西闯了进来,他哆哆嗦嗦,被卷住舌头辗转缠绵,情不自禁攀着她的肩膀吃起口水来,他心里难受难堪,正是需要好好安慰的时刻,这个温柔的吻扫走了所有惊慌失措,让他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
应时序动作一顿,下一秒开始更加凶狠粗暴地顶他弄他,她把软绵绵的少年抱起来让他骑在她的胯上摇摆起伏,用后入的姿势一颠一颠地操他,挥手重重扇了几下他白嫩的屁股,在羞耻的啪啪声中双手握住怒胀流精的冠头左右套弄。
她轻轻挑眉,心中觉得好笑,故意放重动作拿出盒子里的穿戴裤摇了摇,锁环咔嚓咔嚓响动。
她说:“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不给他一个清楚的解释。
他前面硬的爆炸,后面却空虚的要命,想象中的大鸡巴并不存在,只觉得挠心挠肺的痒,他再也忍不住,流了一脸热泪,哀求身后的猛兽:“痒……里面痒……帮帮我……插进来……什么都可以……”
立在床边的手机正沉默忠实地录下他浑浑噩噩的表情。
单薄的布料卡在他的腿弯,露出那处粉嫩水润的小穴,应时序不过轻轻揉了一下,谢鹤辞就剧烈哆嗦哭叫着射了出来。
应时序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司的事务,气氛没有谢鹤辞想象的暧昧,反而透着几分肃穆。
气恼的他把头埋在枕头下面。
应时序可算是把他伺候舒服了,见他神情痴滞后穴猛地收缩知道他要到了,突然抽出手指抱着他的腿弯朝镜子走去。
谢鹤辞胡乱蹬着腿尖叫一声射出精液,白浊喷到沙发上又溅回他的脸上,他紧紧夹着双腿哆嗦,被别人指奸和被自己指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况且她的手指还比他长,就算一点缓冲也没有直接捣到最里面也很顺利,爽得他眼前一黑差点以为自己失明了。
这才乖。
“啊!”
就这一个字,谢鹤辞呆到下车回到别墅还没反应过来。
谢鹤辞亲亲她的颈窝和下巴:“老板,上床休息吧。”
“嗯……老板……啊……”谢鹤辞趴在床上深深吐着气,雪白的肌肤热得像是发起了高烧,仿佛甘美鲜嫩的肉欲气息要从身体里蒸发出来。
谢鹤辞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面红耳赤,双手扭捏地戳弄着睡衣上的纽扣,好半天才拉低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说:“老板,是……是……你打开就知道了。”
应时序扶住他的腰哄道:“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沉溺在高潮后的虚弱迷茫中,塌下的腰肢被人提了起来。
应时序呼吸急促,觉得他哪哪都长在自己喜欢的点上,真要命。
离镜子越近看的越清晰,谢鹤辞泪眼朦脓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身体惨叫一声,扭头当鹌鹑,下一秒臀肉被双手狠狠分开,泥泞不堪的后穴直接贴上了冰冷的镜面。
她用手指操了他几下,听到谢鹤辞发出难耐娇软的呻吟,这才把手抽了出来,虽然扩张的程度不够,但也只能这样了,她会尽量注意不让他出血。
房里的白蔷薇开得繁茂娇艳,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浮动,应时序只是往桌上看了一眼,他就乖乖地拿着玻璃瓶去换水了。
应时序今天不去公司在家里办公,她获得正当身份的机会,手心都在冒汗,犹豫了好久才吞吞吐吐:“老板……老板也喜欢我。”
张管家接过外套,正要领着谢鹤辞一起去后面吃饭,突然接收到眼神暗示,心中憋闷,面上却不显,侧身挡住这个魂不守舍的人的脚步,清清嗓子:“工作餐发完了,今天你就陪小姐一起吃晚饭吧。”
“把灯打开。”
等到回到别墅他已经睡着了,应时序解开安全带把他抱了下来,空调吹得他昏昏沉沉的,一下来吹到冷风就在她怀里缩成一团,她把外套披在他背上。
应时序却回他:“看你哭得难受,安慰一下。”
终于要真枪实弹的做上一回了,谢鹤辞坐在床上解着扣子的手都在发抖,他一边期待一边紧张,胸口隐隐发涨,后穴也饥渴地收缩张合溢出蜜液,身体的每一处都准备好了接受疼爱。
应时序舔舔他的耳朵,问:“还跑不跑?”
青涩、干瘪、削瘦,连肌肉也没有应时序的结实。
啪嗒。
“唔……太大了……呜呜……老板……慢一点……”
铜环相撞的琐碎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是应时序在研究如何使用,大概过了五分钟,谢鹤辞的脑袋都要冒烟了,室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谢鹤辞含着泪点头,他不知道后面的场景,要是看到了可能会吓得魂飞魄散也说不定。
她拍拍腿,谢鹤辞就心领神会地坐在她腿上。
借助流在腿根的淫水,应时序直接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身下的人皱着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稍加安抚,继续破开紧致湿热的甬道捅到深处。
哒哒哒。
应时序得到满意的答案,抱着他汗津津的腿弯走到里间,里面的房间没有关严,她用脚尖一顶就开了,这里是她工作太晚没办法回去用来过夜的地方。
“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
晚饭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但这是给主人准备的,像他这种身份该去排队领工作餐了。
谢鹤辞记吃不记打,被她揉了几下就舒服地直哼哼,其实应时序撞他的屁股还能让他有种被进入的快感,就是刚才那两下太突然把他吓到了,现在反应过来有性瘾的身体就开始叫唤了,他用肥厚的屁股去蹭她的小腹,软软呻吟:“老板,再撞撞我,好舒服。”
谢鹤辞没想到精挑细选的尺寸自己根本吃不消,比他之前用过的玩具夸张很多,才进来一点点肠道就酸胀涩痛,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大颗大颗往下滴。
然后手指用力重重碾压那块软肉。
抵在后穴的东西不容忽视,哪怕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其壮观的尺寸,谢鹤辞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敢去看,臊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唔……快……快进来……”谢鹤辞扭头看她,已经被汹涌的情潮控制大脑了,居然仰着下巴轻轻舔舐她的脖颈,他眼里装满了易碎的珍珠,只要抖抖就能掉下来。
她下面绑了东西看不出端倪,谢鹤辞却在猛烈的撞击中颠三倒四放浪大叫,他幻想着有根粗长硕大的鸡巴长在她的胯下随着操弄狠狠顶到穴里,把他的穴肉插得汁水四溢吐出白沫,想着想着被布料上下摩擦的后穴就开始一股一股喷着淫水,把她裤子的裆部都打湿了。
他闻着一屋子的腥臊味红着脸说:“我会打扫干净的,对不起老板,我不该喝那么多水。”
他瑟瑟发抖,又快活得死去活来,双眼被汹涌的泪水蒙住了,睫毛抖个不停,只觉得后穴越来越空虚,连内裤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都不知道。
她路过客桌的时候眼神瞥到了放在上面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半阖的眼眸里蓄满了一池春水,坚硬滚烫的圆硕事物对准臀缝的凹陷处轻轻一撞,泪珠就因为他向前耸动的身体溢了出来。
谢鹤辞洗完澡又穿上老板的衣服,他搂着应时序的脖子四处张望,发现其他人都下班了才松口气,毕竟要是被别人看到总裁抱着一个男人那就太尴尬了,他也想自己走的,结果腿抖的跟筛糠一样,只能被她搂着屁股抱上了车。
谢鹤辞拘谨地坐下,他琢磨了一路,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幻听,但还是担心自己理解错了,咬着筷子小心翼翼问她:“老板,‘嗯’是什么意思?”
谢鹤辞拿出压在最下面的穿戴式假阳具,这个吓人的东西他已经消过毒了,看着和真的一样,拿在手里根部摇摆晃动,十分淫乱,他小小地“啊”了一声,像是捧着烫手山芋,连忙把玩具塞在盒子里装起来。
内裤里的性器因为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幻想而半硬着顶起了小帐篷,谢鹤辞尴尬地按了几次,怕应时序看到觉得他太过放荡,没想到受到刺激的小家伙反而更加直挺挺翘得更高。
怀里的人发出甜腻娇媚的呻吟,他腿软得快要跪下去,全靠揽着腰肢的手把他锢在火热的胸膛里,让他在过于剧烈的耸动中不至于没有依靠,他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腿间紫红色的性器被冷白的五指挤压揉搓,浮起的肉筋都被指腹一一摸过,刺激得他体内蹿起熊熊烈火,要把他整个人都烧化了。
她故意含糊了几个字,不过现在谢鹤辞脑子里全是浆糊,拿着喇叭在他耳边吼他都不一定听得清,应时序见他不回答,也不急着操他,低声重复。
四根手指把小穴玩得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她想要给谢鹤辞一个良好的初次体验,自然要小心不能弄伤他,盯着吞吐着手指的嫩生生的花蕊,她喉头微动,俯下身在他颤抖的背上留下一个吻痕。
她“啧”了一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想受伤就别乱动,怎么这么紧。”
外面比他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多的是,也不知道老板喜欢他哪一点。
张管家:“……”
这个姿势他是完全被压着身子缩在她腿上的,从镜子里面看只有小小一团,屁股中间那处穴肉被操出媚红淫靡的圆洞,对比着里面反复摩擦进出的几根白的发光的手指特别明显,在这种刺激下他的前端居然又硬了起来,挂着一丝腥臊的白浊晃动。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谢鹤辞抹开镜面上氤氲的水雾,前后上下打量了许多遍自己的身体,沮丧地发现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谢鹤辞迷迷瞪瞪胡乱摸索,终于在墙上找到开关按了下去,里间的灯光没有办公室明亮,温和朦脓地洒在他赤裸大张的身体上,他屁股还在滴水,不知道为什么要换一个房间办事。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饥渴了,好不容易有东西进来玩玩他的穴,还能捅到他自己到不了的深度,结果又要抽走,他立刻夹住臀瓣把指尖卡在里面,哭得喘不过气几近晕厥,终于听清楚她在问什么,摇头可怜巴巴道:“没有……没有人……没……”
他按了按小腹,确定肚子里的水都被排空,不会再出现像上次一样丢人的失禁情况后才稍稍放下心。
“不要!”谢鹤辞立刻瞪大眼睛阻止她,生怕她喊人来看到这么糟糕的场面,到时候整个公司的人都会知道他在总裁的办公室里失禁了,他抽抽噎噎,“我……我来吧……不要……不要别人看……”
应时序没想到把他玩尿了,只能抱着他尿完,再把他哭到崩溃颤抖的身体搂到怀里好好安慰:“乖,没事,正常。”
她放开把他的手腕捏出深红指印的右手,包住他红肿不堪的胸脯,将柔软的乳房轻轻向胸骨推拢,再向上推擦,以一种按摩的手法旋转揉捏,时不时按压乳房中央给他排出奶水,疏解肿痛。
应时序连忙停下,低头仔细观
处理完要紧的事,她摘下眼镜抱着怀里的人满足喟叹,热热的香香的宝贝光是安静地靠着她就能缓解疲惫。
他在门口探头探脑,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朝她走了过去,他走路的动静很轻,生怕吵着她,像只猫一样,应时序将文档保存发送到手机上后抬眼看向站在身后乖巧等待她的人。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微凉的指尖缓缓滑过背部凹陷的脊柱沟,轻轻松松钻进了内裤里面,五指合拢握住硬得流水的性器根部,应时序轻笑着凑近他咬耳朵:“怎么支起来了,偷偷玩了?”
真是只单纯的小兔子,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他浑身赤裸,全身沾满了乳汁和精液,原本她应该把他扔在床上等他自己平静下来把屋子打扫干净,但见他眼睛都哭红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凄惨模样就没办法松手了。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出门前最后照了一眼镜子,光晕映在他染着绯色的耳根上。
他一脸困惑地坐在副驾驶,车子发动了才恍然回神:“老板,你都辛苦一天了,我来开吧。”
谢鹤辞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眼巴巴地跟在应时序身后进了卧室。
她低头吻在花瓣上,沾着水珠的吻又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一触即离。
他哭着喊痛,肠道却很诚实地把插进来的手指死死绞住,一张一合极快收缩,大股热液喷在她手上,顺着手指又滴在沙发上。
还是害臊,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