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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公交车，成萦橙和路矜北先下车，剩下他俩互相讲段子捧梗。

三五个女生凑一堆，偷偷评价谁谁变帅了，谁谁潮得不得了。又故意神秘兮兮翻出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再大加渲染一番。

“嗯。”那头是不冷不淡。窗外又在飘雪了。

然而最后摆手道别，提前说上一句新年要更好的，也不止老师一人。

留影笑骂，“您老别装沧桑，我忍不住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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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碗，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点汤水，复抬头扫视圆桌上的菜。

“今天同学聚会，大家提到你了耶。”

“为什么？”留影问他。

说着说着不可避免提到虞乘隙。

两三年没怎么见过的一群人，除了缅怀那段难忘的学生时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谈。又没进入社会参加工作，也没成家生小孩，话题兜兜转转还是那些。

“可是——”，他歪了些头看窗外，“我居然不觉得奇怪。”

男生生来对此迟钝，但不代表一窍不通。毕斯桦记得，每次留影课间过来与他说话时，身边的高冷同桌视线总会分几秒给他们，哪怕从来不搭腔，但那若有若无的关注也说明了很多。年少不懂事，以为这是他的多想，大了，那两人真在一起了，才惊觉，哦原来他早就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事。

留影听得还挺乐呵，感觉自己高中那几年有一点白混，原来某人和某人早就有点粉色泡泡，原来当初某对班对的关系老师早就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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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起头，说，“咱班上最帅的俩个男生没来，遗憾呀。”

老规矩，留影和成萦橙三人还是一起走。

“可能经历多了什么古里古怪都能接受。”

对上深知内情的几人的眼光，然后，心里莫名虚。

聚餐结束，天色暗了下来，老师说，你们要继续就继续，我年纪大就不续场了。

她操着心嘱咐，“出门别只穿两件衣服，成吗，Vin哥？”

只有一位班主任是长辈，眼下和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喝酒喝热了，个个脸通红，细数着那些啼笑皆非的往事。

心知肚明，都知道在说谁，虞乘隙和路周修。

当年和他同桌的人似乎更有发言权，他虽和虞乘隙相处“和谐”，也感叹他们能在一起是件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