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周周老师咬住哦,不然??????姜姐姐就听到了。”男孩轻微的鼻息喷洒在周柏树耳上的红痣,又湿又热,很痒。
“唔、嗯哼”周柏树满面潮红,口水弄湿了咬在口中的枕头。他的脸深埋进枕头屁股高高抬起,宽大的睡衣也无法遮挡玲珑曲线,倒是上衣下摆大大敞开,方便了附在周柏树背上的任航右手的进入。
宽大的右手在嫩白的皮肤上游走,手指犹如撩拨水面滑至乳头处,食指指甲来回刮磨着粉红颗粒引得身下男人不住打颤,黑暗中周柏树可以清晰感知任航手肚的纹理。
任航的左手隔着睡裤有技巧的揉搓着周柏树的欲望,手掌可以包裹的滚热一团在他的动作下渐渐发胀变湿,二人额头上皆冒出了细汗。
手下柔软的肌肤绷紧,任航坏笑,他知道周柏树来感觉了,于是翻了个身躺倒在床胳膊压住男人“晚安周周老师~”。刚有射精欲望的周柏树茫然又好气的瞪着蒙住脑袋的任航,擦干额上的汗珠,喘了几口气欲平复心情。
安安静静的在任航身边躺了一会,男孩的呼吸变得平稳,周柏树想要去洗手间,可他的胳膊压住自己无法动弹。
双手不由自主伸向夹紧的双腿之间。周柏树担心会将任航吵醒,小心翼翼的在被子的遮掩下,他想要自己解决出来。黑暗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握住周柏树的手腕,原来任航在这等着他呢。
“乖,睡觉。”将男人面对面搂入怀中,任航闭着眼轻拍周柏树单薄的脊背,鼻息喷在周柏树的发顶,痒痒麻麻的。男孩的粗大顶在他的小腹上若有若无蹭了蹭仿佛这次是真的要入睡了,直到后半夜周柏树才在欲望的折磨中沉睡过去。
在任航多日的撩拨下,周柏树顶着两只熊猫眼,他快要被男孩折磨疯了,虽然他不是重欲的人,但每每快到高潮就被迫停止,周柏树的身体迟早要被他搞坏。可是家里有姜虹任航在,虽说姜虹是不在意的,但她已经答应了自己不再用他写小说了,周柏树也就没有了自己纾解的理由。
这天刚好上午前两节的自修不是周柏树的班,办公室里也没有几个老师,周柏树难耐的在椅子上辗转反侧,双腿在办公桌下叠起搅紧,大腿腿根收缩试图寻求短暂快感,从脊骨涌上天灵盖的酥麻一阵一阵。
周柏树装作自己腹痛躲进了洗手间,手里握着的是以前姜虹给他买的T型前列腺按摩器,像只小小的把手。早上用洗手间的学生也少,他需要好好抒发一下这么多日的积累。
那小兔崽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着自己,每每周柏树一反抗他就收手,周柏树不是因为害臊而是因为再撩拨下去自己就要有感觉了,他不想向任航表现出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