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很快便硬如石子,周柏树的右手中很快渗出粘液,猩红的马眼张着口吐露透明蜜汁,还不够,还不够!周柏树捏着乳头的左手在口中舔舐向身后伸去。
蜜穴早已饥渴难耐,这段日子它被一直冷落。周柏树熟练的按压穴口周围,缓缓将湿润的中指插入蜜口,小嘴喜悦的含住周柏树的中指,异物感令他浑身战栗,湿热的肠肉蠕动,将其紧密包裹。
继续向体内推入第二个指节,他触摸到一小块熟悉的凸起。周柏树轻刮按压,从肠壁内穿入骨髓的酥麻感钻入脚趾。
“啊哈”一时没站稳,周柏树扶在瓷砖墙壁上,好爽,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却舒缓了身体多日的乏渴。体内仿佛被打开了欲望的开关,下体深处向全身蔓延瘙痒,周柏树的中指在穴肉中快速抽插,紧致的穴口逐渐松软,食指也一同加入了活塞运动,不一会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洗手间的角落中响起。
“啧啧,这么饥渴,又短又细能满足你吗?”
“啊!”手中撸动的粉红阴茎喷薄浓厚的白浊,一绺一绺顺着瓷墙缓缓流下,空气中除了消毒水还弥漫着麝香。周柏树被身后的声音吓得射了出来。他呆滞的缓缓转头,额上的汗珠凝聚沿着垂在鬓边的发丝滑至下颌。
任航好整以暇的在周柏树的身后看着他,“你、你你??????”“这种门锁,指甲扣进去一转就打开了。”任航仿佛知道这个浑身通红的男人想要问他什么。
上着上着课,任航想要去洗手间解个手,坐最后一排的好处就是不用打招呼就可以轻易溜出去。洗手池是男女公共的,男洗手间则分两部分,拐角进去是站立的小便池,往里走是一排隔间。任航站在中间的小便池放着水。
隐隐约约听见洗手间深处有隐忍着的暧昧喘息,虽然四下里静悄悄只有蝉鸣和风吹乱树叶的沙沙声,但任航坚信自己刚才隐约听见的闷哼,一间间隔间挨个排查,只有最后的那间上了锁。
站在传出喘息声的隔间门外,年轻男孩的调皮心理驱使他弯腰从门板与瓷砖地面的缝隙中向内偷窥。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深灰色的牛仔裤堆叠在脚踝,这不是周柏树出门时候穿的裤子吗?!
任航悄悄转动着门把,映入眼帘的场景如此香艳,男人的中指与食指深深插入自己粉嫩的后庭之中,下体暴露在空气内,腰肢随着抽动摇摆不停,穴口透明反光的水渍黏腻在两股间。
来人是任航,周柏树憋着的气缓缓吐出,他的后背展露给男孩,就像在图书馆那样将自己的弱势暴露无余,刚刚高潮的粉嫩阴茎低垂在大腿间,一颤一颤享受着余韵。男孩伸脚迈步,球鞋踩在周柏树两脚间雪白却挂着汁液的内裤上碾了碾,这下内裤没法再穿了。